张十八岁

一个习惯徒手刃牛蛙的理科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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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波】虎口脱险

warning: 重生梗 / 可能只是脑洞 / 我歌4老狼唱 虎口脱险 后逼哥老婆发微博 "12年春節前後我們在倫敦 傍晚搭地鐵去看Nick Cave的演出 他突然掏出手機說 妳站那兒我給妳照張相 正巧地鐵在我身後呼嘯著進站他給我看照好的照片時唱了其中兩句歌詞 歷歷在目 又恍若隔世" / 爱你的每个瞬间 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 语句生硬以及OOC和BUG仍是我的

(二)

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之后张学军慢慢开始觉得自个儿的身体倍儿棒,人也倍儿有精神,动辄就往聚义厅跑,张晓波拦不住,话匣子说不改。

自然而然地,张学军就和赖在聚义厅里打卡巴不得张晓波能招了他当服务员体验生活的侯小杰成了忘年交。

半大的男孩儿少年时期大多看过金古梁温黄,侯小杰虽说如今就是个纨绔富二代,可心里怎么都曾有过一个江湖梦,又听张学军讲起过去四九城里那些事儿,直直觉得张学军是个英雄。而作为张学军新的听众的他,一张嘴跟抹了蜜一样,每天都特亲切地对着张学军“六爷”“六爷”地叫着。

惹得张晓波动不动就勾着嘴角,冷笑。

有时候他会觉得太久了。

那天他清晰地察觉到埋在自己心底里那点秘密,冲动起来一瞬间甚至想当面去和谭小飞讲清楚。可后来又想,跨越了一辈子那么长时间的感情,对方没有丁点儿印象,说不准会以为自个儿是个变态去报警。冷静下来也就作罢,喜欢归喜欢,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祸害人这种事情还是不愿做的。

也不至于爱而不得天就会塌下来。

把自己的想法疏通得门清,张晓波就踏踏实实继续做回了聚义厅的小老板,偶尔捧着牛奶喝,偶尔抱着吉他唱。

这天下午还没到开门的点儿,张晓波懒得走动就窝在酒吧角落的一把太师椅上打盹儿,脑袋一晃一晃的刚睡着,就被门外侯小杰的声音吵醒。

“晓波哥,你开下门!晓波哥!”

张晓波起床气严重,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再转身走回去,都不愿抬眼多看一眼门外的人,一边走还一边骂:“侯小杰你丫是不是有病!半下午的还让不让人睡!想鬼混找你们那三环十二少去没事儿少他妈来打搅我睡觉!”

因为熟捻,张晓波和侯小杰之间说话自然不太顾及,可搁平时侯小杰听到这话早给牙尖嘴利地骂回来了,这会儿却不见声响,他就不自觉有些纳闷儿地回头。一回头,就看到侯小杰身后的谭小飞。

这是这辈子他第二次见到谭小飞。

他没见过这样的谭小飞。

上辈子里张晓波印象里的谭小飞只有两个模样。一个是顶着一头白毛气焰嚣张不可一世,偶尔放下刘海儿显得越发精致;另一个就是出狱后的寸头,一身黑衣冷着脸生人勿近。

现在呢?

眼前的这个人将白发染成黑色,刘海儿也顺服地贴在额头上,白毛衣黑裤子,眉眼干净倒也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张晓波看着这样的谭小飞,心里默默地想,这大概就是自己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所错过的谭小飞了,不遗憾,毕竟也算看到了。

这边张晓波还在愣神,那边侯小杰已经开口说了缘由。大致就是谭军耀遇上麻烦非要送谭小飞去加拿大,谭小飞自个不乐意,又因为过去在湖南发生的一些事几句不和跟家里闹翻,拿了钱包偷跑出来,还没到车厂就碰上侯小杰,三言两语被带来了聚义厅。

张晓波心里清楚湖南发生的事,也清楚对那件事自己有的那种不该有的私心,看着谭小飞心里不由就柔软下来。又想到张学军和一群老哥们儿约好出去旅游,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就开了口:“别的地方不方便的话就跟我这儿待一阵儿,聚义厅忙的时候你偶尔搭把手就行。”

谭小飞不是那种爱麻烦别人的性格,可看着对面那个人因为睡觉而翘起来的几根头发心头一紧,嘴角一翘就应了下来。

侯小杰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俩人的互动,忍不住心里吐槽着感情自己这个中介就是多余的,在这儿除了介绍情况别的事儿什么都插不上嘴。

其实张晓波没想真的让谭小飞在酒吧搭把手,当时的情形,他也就只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把人先留下来。

虽说之前有过不祸害人的想法,山不就我我也不就山,可这人都送来自个跟前了哪儿还有拒绝的理由。

张晓波悄悄这样在心里宽慰自己,没发现自己嘴角翘起来的样子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想是这样想的,可实施起来他才发现有多困难。张晓波不会追人,别说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大老爷们儿,就是对方是个姑娘他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追求。

上一辈子除了和谭小飞,张晓波再没有过别的恋爱经历。上学时候一心扑在吉他上,后来在酒吧里是大乔主动贴上来,甚至和郑虹也是张学军从中搭线,再经由霞姨的手撮合成功。

他向来是不撩人,也不被人撩的。

再加上他不清楚谭小飞的心思,不敢贸然行动,又瞻前顾后怕连朋友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还有偶尔顺着酒吧那些女顾客的话接下去,盯着谭小飞唱唱情歌。

除了侯小杰没人知道谭小飞待在聚义厅里快一个月了,张晓波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就坐在吧台前听台上那人唱歌,还都是一些姑娘们别有深意要求的情歌。其实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莫名就愿意跟张晓波亲近,对上那人猫一样的眼睛他就不自觉咧开嘴笑。

他没喜欢过别人,从来都是别人前仆后继地朝自己身上扑,所以他不明白这种莫名的情绪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喜欢。

天气慢慢回暖,他把每天自觉揣着的玻璃杯里的牛奶从热牛奶换成了常温牛奶。

这天侯小杰又如常来聚义厅报道,不同的是这一次身后却跟着吵吵嚷嚷的阿彪。

“侯小杰你丫凭什么不跟我说小飞最近就待聚义厅里头,害我一顿好找!这回要不是我家老头儿非得把我往美国送,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瞒着我啊!就你丫猴精……”

张晓波原本在吧台里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和谭小飞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间或还会讲一下小时候闷三儿叔告诉自己的那些胡同故事。

他知道谭小飞爱听。

以前挺烦人的故事,现在他倒乐得再重复几次讲给谭小飞听,似乎忘了过去他还埋汰过张学军“除了打架您还会干点啥”这事。

现下眼瞧着侯小杰推门进来,屁股后边儿还跟屁虫一样凑着阿彪,又听见美国这样的字眼,张晓波记起上一辈子里阿彪也是被家里强迫着给送出国的。自觉自己该给三个小伙子留一个适合聊天的地界,抬手呼噜一下谭小飞贴着软塌塌刘海的脑袋就招呼那俩人过来:“你们哥仨大概也有些时候没见着面儿了,想喝什么招呼弹球给你们拿,今儿哥请客!”

说完就转身朝舞台上走去。

还没到人流量上来的时间点,聚义厅除了他们五个人只有三三两两坐着的几个熟客,驻唱乐队也都没到。

张晓波抱着吉他坐在高木椅上想了一会儿,就盯着不远处的谭小飞开口了。

“劳斯和莱斯都是花样男子
劳斯原是个校队的优秀种子
莱斯只喜爱读书
偏偏他俩早见晚见
每日着住同样纯白衬衣
罗曼史开场于相邻的桌椅
不过二人不敢放肆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著爱
但做对好兄弟又如此相爱
旁人会说不该
忘形时搭膊自有一面退开
暗里很享受却怕讲出来
两眼即使移开转开
心里面也知这是爱”

谭小飞正安静地听阿彪抱怨和自己家里相似的那些烂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略微分了神。

“日日也亲昵如情侣底牌终揭开
为何还害怕若觉得这样爱
尚在计算他又是谁可否爱
旁人哪个接受这种爱

明明绝配犯众憎便放开
永远的忍耐永远不出来
世界将依然不变改
只会让更多罪名埋没爱
可要像梁祝那样爱”

谭小飞听着张晓波发音不够清晰的粤语,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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