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八岁

一个习惯徒手刃牛蛙的理科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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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波】虎口脱险

warning: 重生梗 / 可能只是脑洞 / 我歌4老狼唱 虎口脱险 后逼哥老婆发微博 "12年春節前後我們在倫敦 傍晚搭地鐵去看Nick Cave的演出 他突然掏出手機說 妳站那兒我給妳照張相 正巧地鐵在我身後呼嘯著進站他給我看照好的照片時唱了其中兩句歌詞 歷歷在目 又恍若隔世" / 爱你的每个瞬间 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 语句生硬以及OOC和BUG仍是我的

(三)

惊蛰刚过,外边儿豆大的雨点已经伴着轰隆隆的雷声落了半下午,喧嚣又恼人。而聚义厅里相较往常却安静许多,只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坐在吧台边儿上。

他们一人手里揣着一杯牛奶,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这是张晓波和谭小飞。

他们保持同样的姿势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前,张晓波接到来自张学军的电话。

说是路上突然遇上暴雨,他们一行人就计划干脆先回北京,在家里待几天等天晴了再改变行程继续游山玩水。而现在他们都已经坐上回来的火车,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到家,叫他不要担心,他洋火叔安排了司机来接,只是通知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接到张学军电话的时候,张晓波正面临着这辈子里他和谭小飞的第一次针锋相对。

两个小时前,张晓波顺着聚义厅的窗户往外瞅,眼瞧着这场雨越下越大没有丁点儿要停的趋势,就和谭小飞打着商量:“咱今儿歇业守着电视看球赛吧,等会儿我给弹球打个电话就告他让他跟家待着,下这么大的雨也别出门儿了,闹心。”说完也不给对面那人回应的机会,径直走到酒吧门口,拿着“今日歇业”的牌子就往门上挂。

这一挂不打紧,可一抬头,他就在门口看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大乔。虽说这辈子没和这人打过照面,可张晓波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依旧是过去那个样子,一头脏辫儿,烟熏妆,黑色皮衣皮裤,直挺挺倚靠在墙上,盘靓条顺的。就是那张俊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点倒是和谭小飞挺般配。张晓波心下腹诽,正纠结着要不要请她进来避避雨,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侯小杰的声音顺着听筒飘出来:“晓波哥你快让小飞哥躲一躲!我和阿彪马上就到聚义厅,来不及了我到了再具体跟你讲!”

想来是和大乔有关,可侯小杰的嗓门太大,几句话大概也一字不漏地被杵在酒吧门口的大乔全给听了去。张晓波抬眼尴尬地笑笑,正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瞧见侯小杰那辆骚包的越野车停到路边,他和阿彪两个人冒着雨火急火燎就朝胡同里跑,然后看到门口的大乔又双双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得了,老朋友们欢聚一堂。

顾不上这几个人各自若有所思的神情,张晓波重新将歇业的牌子挂好,推开门就邀着几个人进了酒吧。

这下轮到窝在酒吧太师椅里看小说的谭小飞发愣了。

可毕竟是从小经历大场面的少爷,谭小飞很快回过神来并朝着大乔不急不慢吐出几个字:“你来干什么?”

疑问句式,可说出口却是陈述语气,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偏偏就惹怒了跟在张晓波身后的姑娘,尖酸的话语脱口而出:“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月把的时间没见面,我当然是来看看谭大少爷死透了没。”

“活得好好的,看完了就滚。”

“谭小飞你丫到底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今儿就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

“已经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因为出国的事儿你丫要跟我分手?我跟你说,这事没门儿!”

“大乔我们一直说好的,就是玩玩而已。”

“我操你大爷的谭小飞!”

……

谭小飞和大乔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眼瞅着这两人越吵越凶,谭小飞面上冷笑的表情也越发刺眼,张晓波心里不知道顾及起哪里的情分,开口当起了和事佬:“有什么话好好说呀!这吵来吵去又吵不出个结果……”

“嬲你奶奶别!张晓波这又关你什么事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谭小飞打断了,看着对面那人朝着自己吼张晓波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就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谭小飞有点心虚,他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到张晓波跟前总是破功。

可心虚归心虚,但面子上还是那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神态,一点儿没表现出来。

侯小杰看着当前情况不对,悄悄伸手拽了拽阿彪的衣袖,两个人眼神交流一下当即心照不宣做出决定。

那头阿彪一边推着大乔朝门口方向走一边念叨着:“我说姑奶奶有什么事儿咱等气消了再说成吗!当着几个大老爷们儿的面儿吵架丢不丢份儿啊!”这头侯小杰改不了瞎嚷嚷的毛病:“那啥小飞哥晓波哥,我突然想起来车厂里面还有点事急着让阿彪回去,我们仨就先撤了。下这么大雨你俩也别送了我们先走了再见啊!”

三个人推推搡搡出了聚义厅,张晓波心里还是窜着一股邪气。一瞬间这两世的记忆混到一起,从被大乔亲了开始,到被打、到划车、到被扣、到生离、到死别、到重新活着、再到重新遇见。这重新遇见的一个多月过得太安逸,张晓波都快要忘了他和谭小飞之间其实还埋着很多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踩上去,又再一次重蹈覆辙。

上辈子的委屈好像一下全冲到脑里,张晓波猛得回想起当初被潘志龚一棍子敲到脑后的情景,那时候他记得自己脑海里冒出的最后一件事情好像就是刚被扣到车场时候他对着谭小飞吼“你他妈有本事就一棍子敲熟了我!”

谁都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记忆混淆到一块儿,张晓波像是白活了上一辈子又变成了过去那个混不吝的胡同串子,一些话不受控制就脱口而出。

“谭小飞你他妈就守着你那辆恩佐过一辈子吧!”

“你丫甭往我跟儿装大爷!你丫就是一懦夫!”

“有本事你他妈别听你爹的去自首啊!躲着算个什么劲!”

“去你妈的江湖!去你妈的心中有侠!”

“滚去你的加拿大,我这聚义厅太小供不下你这尊大佛!”

……

谭小飞听着这些话没顾得上回答,却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张晓波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有辆恩佐?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发生在湖南的那件事?

张晓波仍旧咄咄逼人,说出的话不过大脑。谭小飞想解释刚刚那句话不过是脱口而出,又想上前安慰那人自己不想走,可也乱了阵脚。

他很慌,就像回到了几年前那个雨夜,那个被车撞到的人就那样倒在自己面前,内脏破裂并没有出多少血,可他就是觉得满眼的鲜红。他想报警,也想叫救护车,可双手不听使唤。

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了。可当他听到张晓波朝自己吼说自首的时候,那种恐惧却又回来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偏巧这时候,张晓波电话又响了。

就是张学军那通说自个儿要回来的电话。

这一通电话缓解两人之间嚣张跋扈的气氛,挂掉电话张晓波就倒了两杯牛奶,一杯自己拿着,另一杯推到谭小飞的面前。

可看着现在的情形,张晓波不禁扶额,觉得这种诡异的安静还不如刚刚俩人争吵起来的场面好过。

张晓波想到自己刚刚对着谭小飞说的那些混话忍不住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感情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想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

一口喝掉杯里的牛奶,被心里那点想法驱使着,张晓波鬼使神差地再次开口:“哎我说谭小飞,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谭小飞盯着手里那杯牛奶看了半天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却和张晓波同时开口:“我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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